自救开始,煤企要抵制蓄意压价行为!
当然,中国的经济思想、战略与政策,一般也重农。
欣慰的是,有迹象显示,中国政府开始意识到这一问题的严重性。无疑,一旦发生规模性的资本、人才转移,对中国来说将是一项巨大的损失。
经济最强者往往能发出自己的声音,并影响政府的决策,而普通市民尤其是农民却没有这个能力(他们表达声音的手段愈来愈依赖于暴力抗争,而且是越激烈越有效,这对于执政者来说非常危险)。但从毕业届师兄师姐那里传来的讯息是,除非自己特别优秀,否则就早点托关系、找门路。对中国数以百万计的大学生来讲,进入央企会是一份令人艳羡的工作。也许有人会指责这些同学:为什么一定要去机关、国企,难道不能去当村官、做社工吗?平凡的岗位也可以有大作为。首先是经济层面,中国经济体系的包容性严重不足。
一是权力必须集中——没有集中的权力,就失去了繁荣的秩序基础。不过,近几十年的经验也告诉我们,中国冲进死胡同的说法势必存在争论。更可怕的是,当危机来临的时候,我们采取头痛医头,脚痛医脚的办法,制造更大的危机。
这种以空袭打垮正规军、扶植反对派颠覆现有政权的手法,随后在阿富汗、伊拉克、利比亚都曾上演过。当初,美国之所以捏造证据,诬陷萨达姆,不顾国际社会的强烈反对,也要单边主义行动、发动战争,就是因为美国觉得萨达姆是威胁。内需因而欲振乏力,又造成劳动力成本迅速上涨,进一步打击了制造业。我们常说成绩是主要的,这些我们的媒体已经说得够多的了,我就不说了。
2012年提到四次挑战、四次威胁。我在本书中,将专门谈我们在经济方面存在的问题和面临的危机。
直接反映内需冷暖的零售行业更是一片狼藉,从李宁陨落到国美利润衰退,都说明老百姓的购买力在大幅下挫。可以说,美国危机意识之强甚至已经到了妄想狂的病态。让人担忧的是,面对危机四伏的局面,我们并没有危机意识,反而充满了错误思维,比如非左即右、非公即私、宏观调控,微观搞活以及跨越式发展(其实就是大跃进式思维)。在我的新书《中国经济到了最危险的边缘》中,我要告诉那些只要面子不要里子的国人和官员,今天的中国经济有多危险、多可怕。
一个没有危机感的民族,是一个没有希望的民族。就好像妄想症、迫害症与美国如影随形一般,这四种错误思维一直困扰着中国的经济建设和改革开放。无论是南海危机、东海危机,还是中东变天,都无法唤醒这些人自大的美梦。否则,我们的经济就要真的翻车了。
只要美国觉得你对它的地区利益构成了挑战。我经过研究发现,今天中国经济的问题,仅仅依靠现行的经济体制和经济手段,是无法解决的,我们还应该寻找其他办法。
我今天就是要把我们的危机说清楚,以唤起国人的危机感。此外,美国对尼加拉瓜、危地马拉、智利、秘鲁、阿根廷这些拉美国家都搞过颠覆,甚至怂恿军人武装推翻民选政府。
直接结果就是中国制造业出现一场静悄悄的大裁员,这次裁员的力度和经济下滑的幅度在很多行业甚过2008年金融危机。危机意识,已经成为美国精神的一部分了。我说中国经济到了最危险的边缘,绝不是危言耸听、故弄玄虚。2010年提到三次挑战、一次威胁。美国战略重心重归亚洲,从军事、贸易、经济等方面全面遏制中国,可是我们很多人对这种威胁视而不见。不仅仅是外贸企业被折腾得一塌糊涂,成本大战也精确狙击了4万亿受益的企业,比如铝业60%的铝土矿都靠进口,钢铁行业80%的铁矿砂都靠进口,这些在4万亿拉动下风生水起的产业,如今无不陷入全行业的巨亏。
美国带领军队直接推翻了当地王室,其导火索就是在夏威夷的美国糖商利益受到了威胁。我在此再强调一遍,我的预言从来没有错过。
回望历史,美国不只是对英国、德国、苏联和日本这样的大国奉行遏制战略,对小国也从不手软。我说点儿国人比较感兴趣的吧,还记得1999年美军轰炸中国驻南联盟大使馆吗?也许,很多人会说记得,但是,在我看来,我们根本就忘了。
我们总是指责美国是冷战思维,其实我们完全搞错了,这种危机意识从来都深植于美国精神,它不仅深刻影响了美国的国际政策,也时刻作用于美国的国内政策。功夫在诗外,对此,读者可以详细阅读本书。
同时,通过本书我也试图理清一条中国下一步经济改革路线图来,供大家评判主持人:常教授,国有经济和国有企业怎么在市场化和社会公平两个鸡蛋上跳舞?常修泽:这个问题问得好。而且这两个观点正在争论,我说我出第三种观点,你们这边是一国,那边是一国,我是两国变一国:国民待遇。主持人:您刚才提到,国有经济是扩大收入差距一个很重要的原因,你对这块的改革有什么建议?周天勇:第一,国有企业要有一些竞争性的领域,该退的就退,竞争性领域还是要放给非国有经济,第二,国有经济主要是国家的,需要非公有经济干,或者是干不了的,比如说,重大的科技突破,非公有经济投10年不见产出这玩意就不能干了。
常修泽:按照1992年邓小平同志在南方视察谈话的重要观点,他说大约需要30年左右的时间,我们就可以建立一个比较完善的、成熟的、定型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,特别是定型这两个字值得琢磨。常修泽:讲到公平的市场经济,我曾研究过市场经济本身的属性,它本身的内在的逻辑。
二是点上,推进股份制。主持人:但是,把个税起征点提高了,对于扩大中等收入群体是一个好事。
这是两种不同的办法,我认为现在3500块钱的起征点是合适的,只是说再提高,提高到5000、8000、10000就没有几个人交税了,收入差距就更大了。另一块,不可否认的一块,政府的收入占的比重是扩大的。
等量劳动付出等量报酬,这不是平等吗?但是,因能力不一样、水平不一样,即使是按照等价交换的原则,其结果也是不平等。这是我前几年公开提出的理论观点。第三,社会方面的问题,公民的权利得不到保障,维权也是一个新的问题,总之一句话,老的任务我们推进得比较慢,新的问题又出现了若干。我们要通过制度设计,促进国有资本更多的进入到公益性、安全性、战略性的领域。
不是说,国有资本不能进房地产行业,我是说,那么多国有企业特别是央企,背离自己当初国家给的产业定位,突破了自己原来主营的范围,一窝蜂的进入商业房地产,这合适吗?主持人:国有企业可以做保障性住房。主持人:市场经济内在的基本属性是不能确保结果是公平的,刚刚周教授也说了,可能我们现在主要的问题是市场经济改革不到位,导致机会并不公平,程序并不公平。
而政府的收入比重扩大,很重要是与这些年政府三公消费规模过大,总量过大有关。第三,要素市场化改革必须迅速启动。
还有腐败寻租的问题也是新的问题,当初也还没有把这个作为改革的重要任务之一。第二种原因,这个社会的改革之所以受到一些阻遏,也有些是利益集团或者是利益格局掣肘的因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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